高瓴搞了个种子投资的“世俗标准”

科技 2022-09-28 10:09 149未知 新闻资讯网编辑

  文/张楠

  赶在假期前,高瓴搞了个大新闻,官宣杀入种子轮,推出“Aseed+”种子计划,原话是“单独设立种子投资序列”,负责人是高瓴创始合伙人李良——之前带着120人团队下场、帮助百丽完成数字化转型的那位。

  这件事,简单来说要点有三:

  其一:行业方面,Aseed+将聚焦制造业、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生物科技、碳中和等重点领域,既是高瓴此前业务的延伸,恐怕也是未来三年最“卷”的赛道;

  其二:3年投100家种子期企业。这个数字怎么说呢,不算激进,似乎昭示“赛道派”、“撒胡椒面”的打法彻底成为过去式,不信往前看,红杉中国的创业加速器“YUÈ”、源码种子“一粟”瞄准的都是精品种子;另一方面,想必也暗藏着高瓴的市场预期——优质种子不会多,投一百来个,够了;另外,以高瓴宣称提供的“重型”配套服务,数量太多,也不现实。

  其三:强调“发现+共创”。这一点倒没什么出奇,这其实也是投后前置的另一种官方说法,看看其他瞄准早期的大基金,即便字眼不同,打的概念也差不多。

  高瓴创投自成立以来,风格一直挺猛,从投资数量也能看得出。

  但纵观Aseed+上述策略,我的感觉是,高瓴没那么紧绷了,甚至有点“松弛感”,新闻稿里有这么一句话,“投前支持不以投资为先决条件”——愿意无条件付出沉没成本,真要这么搞,还真算你够实诚。

  甚至来说,观感上和罗永浩这种松弛大师的“交个朋友”都有点像。

  言归正传,诸如“高瓴投了个天使轮”这类文章,此前投中网写过不少,而不管是天使轮亦或首轮投资,高瓴这两年来出手都挺频繁,今年以来也已经投了20个种子。

  除了国内的公司,也不乏来自欧洲、北美、东南亚地区的创业企业,其中多家都已经成长为全球行业独角兽,如百济神州、地平线、思灵机器人、蔚来、元象科技、Neumora、MOODY、LittleFreddie等。

  在这个时点将种子计划单列,我认为是高瓴将过去几年,早期投资方法论的一个阶段性总结,而总结出来的方法则“世俗”得很。

  具体地说,种子基金要不要搞?要搞。

  怎么搞?大家的思路大差不差。

  所以谁也别嫌弃谁,问题都一样,答案也都是同一套“世俗”解法。

  但高瓴有两个好处,一方面不差钱,另一方面搞了些具体的事情——我一直以为,判断一件事的虚实,是否“具体”很重要。

  所以我的观点是,高瓴这次给出了同一解法下的高分答案:放弃赛道覆盖的打法,转向特定群体的创始人;提供重度的投前、投资、投后服务,即所谓的“共创”。

  也就是说,拿“共创”当概念,我觉得没意思,但如果以“共创”为打法,那就有的瞧了。

  接下来我谈谈上面讲的“具体”。

  先来看关注行业的变化。

  2020年高瓴创投成立时,方向是“生物医药及医疗器械、软件服务和原发科技创新、消费互联网及科技、新兴消费品牌及服务”,都是其时的热门领域。

  到了Aseed+,除了生物科技是长青行业外,当红炸子鸡又成了制造业、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碳中和,消费、互联网这些成了过眼云烟,高瓴以前的代表案例是什么?百丽、京东;但种子基金的射程,是撇开这些优势,瞄准以后了。

  另外,你能看到这些行业都很“重”,而且这几年,高瓴一直在这些领域陆续布局,不得不说百丽这类并购案,让高瓴的DVC工具箱不同于一般的基金投后,能够提供从轻到重的服务。

  要指出的一点是,截至目前为止,国内的市场化投资机构,有能力完成百丽量级并购的仍然屈指可数,因此大多数宣称的“投后”能力,大多停留在市场、PR、人才招聘、资源对接这些领域,真正进行深度供应链改造、企业数字化升级、提供海外并购资源的投资机构更是少之又少。

  比如其DVC工具箱中的“精益管理”中,就覆盖企业战略、业务、创新等多个经营环节,比如涉及到某制造业企业,针对产品组件装配复杂导致成本高的问题,高瓴DVC设计了集成注塑工艺模块,减少了20%成本,提升30%生产效率。

  也就是说,虽然换了产业赛道,优势不完全对口,但家底还是有。

  沿着这个方向走,除了早就下注的生物科技,制造业、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碳中和也算是DVC的覆盖范围,不过这些大多得在后期乃至并购投资中应用,种子期谈这些我认为意义还有限,就像高瓴的DVC应用示例中,种子期是“创新生态资源”、“全面管家服务”、“以及终身学习平台”,这与其他机构“投研联动、产业驱动”这类提法其实大同小异。

  所以更重要的是,高瓴投种子,讲的是什么人的故事。

  南方科技大学教授田瑞军虽然在蛋白质组学领域已有多年科研积累,如何将科研成果从实验室推向临床,还是挑战,高瓴和他一起展开了对蛋白质组学技术转化路径的研究。

  高瓴帮了什么忙?公司注册、团队招聘、上下游资源整合,与国内外知名药企达成战略合作等,这是贝普奥这家公司的诞生过程。

  类似例子还有地平线余凯,都是有创业想法,但在初期需要“配套设施”的专家型创始人。余凯当时找到张磊时,原来以为高瓴不看那么早期,但高瓴就能和他谈当时肯定不是什么热门领域的汽车产业链。结果张磊不但投了地平线的天使轮,还把余凯推荐给刘芹,并且给余凯配了产业链和商业战略的资源。

  田瑞军、余凯这类创业者,肯定是标准的Aseed+期待的对象,也是现在高瓴现在想说服市场所讲的故事。

  Aseed+做的挺“重”,新闻稿说,将组建专业团队,打通投前、投资、投后,实现创业孵化、市场验证、创业加速、产业对接、后续轮次融资等一体化服务,为初创企业提供针对性支持:

  创新平台。高瓴将联合合作伙伴在北京、上海、苏州、粤港澳大湾区及海外设立包含中试平台、实验空间设备、创新中心等,构建种子概念验证平台。

  投前支持。不以投资为先决条件,在创意孵化阶段,就开放物理空间及相应投研资源。

  产学顾问。联合科学及产业合作伙伴,通过顾问委员会形式为种子期企业提供战略指导及咨询。

  产业资源。围绕早期企业链接上下游产业生态,落地应用场景。

  融资服务。从BP设计完善,到投融资推介平台搭建,再到投资机构沟通谈判等多环节,服务企业融资。

  这也是高瓴没有在Aseed+强调决策速度和决策方式的原因,较重的“共创”决策速度注定快不起来,所以看不到很强的“独立性”,更像是业务链条上最前边这一环被强化了。再来看看这支种子团队,没有从外界招聘早期投资人,而是从现有团队中分配出一部分侧重或专注看种子——用VC投资人投种子,这个也是小共识,也不出奇。

  可以这么说,高瓴这次搞种子基金,看点不在“投”,而在“服务”。

  说白了,市场上大基金的种子策略都类似,钱也没区别。这一点诸位心里清楚,想必高瓴也清楚,所以没有在投资策略上出什么奇招,而是要准确地把钱和工夫花到投后和服务里去。

  所以,高瓴拿出的合伙人是李良,一个产业出身(据说李良是工程师出身)的人,做过百丽这种百亿级案子的人,跑来“卷”种子投资,这就有意思了。

  说白了,真要下场做服务,也只有李良这种背景,才能对种子期创业者释放出DVC的最大价值。

  总体来说,市场头部机构都在往早期走、往投前卷,高瓴虽然过往投出了百十家首轮投资,之所以到现在才单列出种子计划,要继续在市场中掌握竞争力,执行里干点实在事,拿出诚意来,这是必要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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